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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货币大崩盘的10个投资

来源:fun88乐天堂     发布时间:[field:pubdate function="MyDate('Y-m-d',@me)"/]

  在虚拟货币2018年的大崩盘里,投资者应当学到一些至关重要的投资原理。这些投资原理,都是历史上那些最有经验的投资者,曾经反复唠叨过的。

  在虚拟货币2018年的大崩盘里,投资者应当学到一些至关重要的投资原理。这些投资原理,都是历史上那些最有经验的投资者,曾经反复唠叨过的。

  正所谓逆耳,在牛市中,这些原理总是不那么中听。但是事明,只要金融的世界仍然由人类组成,人类的情感和非仍然泛滥,那么这些“旧时代”和“旧投资者”所念叨的原理,就永远不会过时。

  你还记得这些理论吗?单个虚拟货币总量是定死的,所以没有通货膨胀(尽管实际上有上千种虚拟货币,只不过每一种的总量都是定死的而已,这就和以下的逻辑一样奇怪:“今天食堂供应的包子是有限的,但是我们供应一千种包子”);虚拟货币匿名,所以可以突破现有监管体制,完全隐私;虚拟货币用了最新的区块链科技,所以不会被偷走(事实上被偷了好多),等等。

  不光是虚拟货币,在其他牛市里你也能听到许多许多理由,中国经济要崛起,所以2007年A股的60倍估值不贵;城市化导致需求大增,所以房子再贵也不贵;科技股是人类的未来,所以150倍的纳斯达克也不贵,等等等等。

  不论这些理论有多好听,但之后的发展总会告诉你,所有牛市里的那些癫狂理由都靠不住。它们被广为的唯一原因,不是它们有道理,而是因为价格一直在涨,所以人们选择相信它们。

  在绝大多数时候,一种资产的估值越高,代表当时市场对这种资产的热情越高。而,过多的热情,往往之后跟随的就是冷却。过高的估值,往往之后带来的就是下跌。所以历史上,高估值的投资往往很难给投资者带来什么好回报。

  而有一些投资标的,甚至是无法估值的,这次的虚拟货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尽管无法估值(也就是没有盈利)导致在牛市情绪最为热烈的时候,投资者可以对虚拟货币做出无限的想象,但这种想象就像南海泡沫中的南海公司一样,找不到真正的载体。与高估值资产相比,无法估值甚至是一种更糟糕的状况。

  在2017年虚拟货币顶端的之前几年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谈区块链、虚拟货币。那年夏天,我在一个公园里练武术,有个大爷就跑来找我聊区块链。而我几句话就可以肯定,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接触编程。

  而上一次我在同样的公园里,见到有人关心金融资产,是2007年的夏天。那时候,许多晚上跳舞的大爷大妈,会围着一台笔记本看K线。我清楚地记得,他们还用上了当时非常先进的2G无线网卡。

  所以说,当你发现所有人都在讨论一种投资时,不论这种投资是估值飞的股票、租金回报率可以忽略不计的房子、每年固定收益高高的“保本”P2P产品、还是代表了人类最新科技和未界的虚拟货币,那么你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一个好投资。

  在2017年顶点的之前几年里,人民银行等机构一直在用各种手段,虚拟货币在中国的交易。其核心逻辑,就是监管者意识到,这种交易其实并不会给社会带来任何价值。

  这种监管方法,就叫做逆周期监管,主要体现形式有两个:在市场对某种交易狂热的时候泼一盆冷水,或者在市场非常冷却的时候添一把柴火。但是,这种泼冷水(或者添柴)往往在当时并不讨好,在虚拟货币的例子里也不例外。

  一方面,市场狂热的情绪,导致在短期内,逆周期监管并不会改变价格的走势,因而常常被市场参与者嘲笑为无效的监管。另一方面,逆周期监管是逆着当时市场价格而行动的,正所谓“逆耳”,这种监管,很难讨来那些在当时赚钱赚的正开心(或者亏钱亏得很伤心)的投资者的欢心。

  但是“逆耳”却“利于行”,逆周期监管往往意味着相对冷静得多的决策层,发现了价格运动方向的问题。

  尽管在短期,逆周期监管无法改变市场的狂热,但是在长期,它们往往是对的,而这次虚拟货币的案子也再次给出了明证。因此,投资者们应当把逆周期监管,作为长期投资的重要参考。

  我非常喜欢马克·吐温的一句话,这句话也被电影《大空头》所引用:“让我们陷入困境的不是,而是看似正确的。”

  在虚拟货币大牛市中,有多少投资者是对虚拟货币一窍不通就投身其中的?又有多少投资者自以为明白了区块链、去中心化这些高深的术语,实际上一行代码都没写过,就义无反顾投身其中的?

  对于后一种“自以为懂”的投资者来说,他们往往由于以为自己明白了最先进的科技,因此比前一种“一窍不通”的投资者,更愿意去下更大的赌注。这也就导致他们在之后的市场崩溃中,亏掉更多的钱。

  所以,《吕氏春秋·疑似》中有这么一段话:“使者,必物之相似也。玉人之所患,患石之似玉者。相剑者之所患,患剑之似吴干者。贤主之所患,患人之博闻辩言而似通者。之主似智,之臣似忠。相似之物,此愚者之所大惑,而之所加虑也。”不懂一种东西不要紧,最糟糕最要命的,是自己以为懂,但是“懂”的完全错误。

  在价值投资中,一个很好的检测“某个标的是不是好标的”的方法,就是设想一下,如果这个投资标的突然下跌了50%,那么它对你来说,还有吸引力吗?你是特别开心、感觉捡到了宝贝,还是会感到恐惧?

  第一,当前的价格是不是太贵?如果太贵,那么即使便宜一半,吸引力也不算太大。而如果当前价格合理,那么下跌50%,就会变得异常理想。

  第二,当前买入的理由是基于内在价值,还是价格趋势?如果是基于价值,那么价格下跌50%,价值也仍然一样,只会变得更应该买。反之,如果是基于价格趋势,那么下跌50%是足够糟糕的事情,足以吓跑所有的趋势投资者。

  对于虚拟货币来说,在2017年的价格顶点上,如果投资者们扪心自问,那么下跌50%,乃至下跌80%,都不足以激起他们对这种资产狂热的兴趣。那时候他们关心的其实是趋势,而不是价值。因此,事情很简单:虚拟货币投资在那时候,绝不是一个好投资。

  在期货领域,总是有人告诉我们,只要使用了“适度”的杠杆,那么投资者不但不会风险,反而能从波动中获益。这话听起来容易,但实际上,当你只有短期资金的时候,永远没有什么“适度”的杠杆。

  金融市场的波动就像海浪,在大多数时候它们温柔又和蔼,像光滑的丝绸一样让人陶醉。但是,在很偶尔的情况下,这种波动会瞬间,而且往往是毫无理由的扩大到非常极致的地步。多看看金融史,你就会明白。

  虚拟货币有什么用?其最大的两个卖点,一个是总量,一个是交易匿名。但是,这两个卖点,都和当今经济社会的普世价值相左。

  在《崛起》(The Ascent ofMoney)一书中,作者Niall Ferguson清楚地指出,货币本身是没有价值的,它是社会的润滑剂,而不是社会的财富。一个社会如果没有生产力,没有实体经济,那么哪怕有再多的黄金,都会像古老的印加帝国一样,被一百来个西班牙殖民者征服。

  所以,在现代社会中,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大发展,一种总量恒定的货币,必然面对着“润滑剂相对经济生产力不够用”的问题。不够用就会造成通货紧缩,通货紧缩会造成经济大衰退,而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不用金银作为货币的最主要原因。

  而怎样的财富交易最需要匿名?是普通人的生活,还是那些不可见人的生活?是每天上班领工资、下班养家糊口的生活更需要匿名,还是贪污、走私、贩毒、人口和军火贩卖更需要匿名?

  所以,一种和社会普世价值相左的发展方向,就算短期由于价格的上涨而让人们有利可图,也是难以长久的。

  反之,一种可以帮助社会普世价值的发展方向,往往会被人们所广为利用。而这也正是为什么越来越先进的、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的科技,使得我们这个社会越来越好、而不是越来越糟糕的原因。

  人们总是喜欢以过去发生的事情,作为未来的判断参考,而不管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是多么。当一个投资标的的价格,在牛市中一飞冲天时,投资者往往会犯同样的错误,说“对于现在这个价格来说,如果跌多少多少,就值得倾家荡产买入。”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是在2007年A股市场的上证综合指数突破6000点的时候。当时一个从业多年的投资经理对我说,如果上证综指跌回到3000点,就值得全仓买入。

  事明,并不是3000点有多么值得买入。要知道,2007年的6000点对应的大概是60倍市盈率,那么3000点在当时对应的30倍市盈率,也绝对算不上一个特别低廉的价格。让那个投资经理认为值得买入的,只是牛市中的狂热情绪,以及他自己的幻想而已。

  对于虚拟货币来说,我也在2017年的大顶点附近,听到不少人说“如果下跌多少就是历史大底,值得全仓买入”,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如此类似。因此,下次当你再听到有人这么说的时候,也许你又碰到了一个真实的历史大顶,而不是幻想中的历史大底。

  虚拟货币的供应量非常随意,一种虚拟货币和另一种之间没有本质区别,而尽管每一种虚拟货币的总量是一定的,但是虚拟货币的种类却是无限的。无限的供给没有物理实体的存在、没有国家信用背书,三者共同构成了虚拟货币并无内在价值的事实。而所有的投资历史一再告诉我们,没有价值的投资,终究是难以久立的。

  2008年,中本聪在其论文《比特币:一个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首先提出了比特币概念,并于2009年创建了一个完全去中心化的电子现金系统,即比特币(BitCoin),它不依赖于其它硬通货币支持或者其它中央权威机构结算验证保障。中本聪的本意是对当今世界中央银行滥发货币不满,要通过比特币完成对世界全新货币系统的一场实验。

  支持比特币运行的底层技术是区块链技术。区块链系统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能够让所有人的账本保持一致,这种让所有节点数据保持一致的机制,我们称之为共识机制。在比特币区块链系统中,采用的工作量证明(Power of Work,PoW)共识机制。目前比特币系统平均每10分钟产生一个区块,这个工作就是所谓的“挖矿”,从事这一“挖矿”工作的人就是“矿工”,矿工工作的方式实质上就是在10分钟内收集网上产生的所有交易,让矿工互相间竞争求解一个数学题,谁先解出来了,谁的区块就会被所有人认可,然后将交易填到一个区块里,而且系统只励第一个算出这个结果的人,于是矿工们相互竞争,努力要成为第一个解开谜题的人,并获得新发行的比特币作为记账及系统运行的励。全体矿工通过确认以后,就都把新的区块加入到自己账本的最后面,然后又开始新的记账过程。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账本越来越厚。

  随着比特币价格的增高,在人类逐利机制驱动下,比特币区块链全网算力迅速飙升,在2018年11月20日曾达到60EH/S,即每秒可进行6×10^16次哈希(Hash)计算。

  而挖矿工作的耗电已达到十分惊人的地步。2017年,全球比特币交易笔数约3000万笔,为了认证这3000万笔交易量,根据Digiconomist公布的数据,全球矿工耗电达到约300亿度电的天文数字,占全球耗电量的0.13%,超过数十个国家的全国年用电量。

  比特币能源消耗指数2018年2月13日的最新数据显示,比特币挖矿的年耗电量预计约为48.37太瓦时(TW,万亿瓦时),已经超过了全球用电量排名第54的伊拉克。摩根士丹利发布的一项报告预测曾显示,2018年,比特币的电力需求预计将增长三倍,一年的用电量相当于阿根廷全国一年的电力需求。美国能源学术《焦耳》刊登的一项新研究认为,到2018年年底,整个比特币网络的耗电水平可能占到全球总量的0.5%。

  任何经济活动及技术都要讲效益和成本的问题,目前,比特币活跃的用户数量大约500万人,2017年完成3000万单交易用去了天文数字的电量,如果某一天比特币有了5亿用户,要完成30亿单交易,则耗电量是不可想象的。除了能耗问题,比特币系统的性能问题主要涉及时间延迟、存储容量与带宽。

  在比特币区块链系统中,数据确认的时间相对较长,数据写入区块链,最少要等待十分钟,所有节点都同步数据,则需要更多的时间。此外,为了足够的安全性,需要更长的时间,例如,以系统生成6个区块链来确认交易的有效性,则需要1小时,这是用来抵御“双花”的代价。而相对来说,VISA信用卡系统只需要1秒。

  就比特币来说,每秒7笔的处理能力远不能满足整个社会的支付需求;同时,为了支持500万用户每年3000万单交易,比特币公共账本大小在2018年初已经达到150G,并以每年数十G的速度快速递增。如果比特币的吞吐量增加到VISA的标准,即每秒2000单交易那样的数量级,区块链增长的就可能达到每天3.9GB,每年增长1.42TB,这就是一个很大的数据了,对于普通电脑的存储来说,这是个不小的负担。如果只是简单提高区块大小来提高吞吐量,比特币很快就变成只有少数几个大公司能够运行的系统,有违去中心化的设计初衷。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比特币系统现在允许用户存储不完整的公共账本,但是,从理论上讲,随着时间的延续,存在公共账本大到绝大多数参与者都无力完整存储的时候,这时就面临着绝大多数参与者可能在系统崩溃时刻无法找回完整账本的情况。

  在比特币的共识机制中,共识的一个典型场景就是“51%”,如果一群矿工控制了整个比特币网络51%的算力,他们就有可能联合起来打算整个比特币系统。由于这群矿工可以生成绝大多数的块,他们就可以通过故意制造块链分叉来实现“双重支付”或者通过服务的方式来特定的交易或者特定的钱包地址。

  美国康纳尔大学Gencer等最新的研究表明,比特币和以太坊背后都有结构,两个系统的区块链中都只有20个不到的挖矿团队,比特币和以太坊50%以上的哈希率分别在前四大矿工和前三大矿工手中,因此,比特币区块链世界奉为最高原则的“去中心化”,在现实世界中人类逐利动机驱动下已经发生变异。

  值得注意的是,比特币区块链系统是在现有互联网构架上运行,比特币区块链系统并不能防止这些场景被恶意。

  中本聪在设计比特币时将比特币的发行总量永久地固定在2100万枚。假设比特币果真能维持发行总额不变,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们使用比特币,必然伴随着比特币价格的持续上涨,假设一个国家采用比特币作为流通支付手段,这将意味着一般商品的价格将不断下跌,物价持续下跌会让人们倾向于推迟消费,因为同样一块钱明天就能买到更多的东西,消费意愿的降低又进一步导致了需求萎缩、商品滞销,使物价变得更低,步入“通缩螺旋”的恶性循环,即必然导致通货紧缩,债权人因拥有债权将变得越来越富有,而债务人将由于物价下跌,货币的相对价值上升而趋于破产,由此引发金融危机与经济危机。

  另一方面,在现实中,由于比特币存在“分叉”机制,“分叉”本质上是比特币社区自治机制的失败,类似于传统的“货币滥发”,比特币并不能其存在固定的发行上限,比特币不断“分叉”从长期看将导致比特币供需失衡,从而打破其供应稀缺。

  事实上,比特币产生以后,其价格曾经数次大起大落,由最初不到1美元,在2013年11月快速上涨到1000美元,然后在2015年初下跌70%不到300美元,2017年最高曾到20000美元,此后又大幅下跌,在2018年11月底跌到4000余美元左右。许多交易人士认为,比特币2018年11月中旬以后的一轮价格崩溃很大程度上与比特币现金第二次分叉有直接关联。比特币价格如此剧烈波动,是其内在缺陷的必然结果,也意味着其很难作为价值尺度,自然也很难作为价值储藏载体。

  此外,要作为货币履行货币的流通职能,必须要求其直接交易成本较低,例如,发行的纸币的直接交易成本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而截至2018年11月30日,比特币区块链系统的平均需要支付的交易费用为每笔0.53美元左右。 显然,这一交易成本远远高于支付宝、VISA这些传统的中心化系统的交易成本。

  由于比特币无法有效地履行作为货币必须具有的基本职能,因而,不具有作为未来主流货币的基本属性。

  由于比特币游离于监管,而且具有匿名性、全球流通、交易便捷等特点,比特币产生的早期,为全球走私、毒品、洗钱等非法及灰色交易提供一种全新的交易工具,实际上发挥着一种替代黄金的世界货币的作用,这是对比特币的交易需求。

  这些非法及灰色交易对比特币的需求逐步推升了比特币的价格上涨,此后,随着其价格不断上涨,引起了全球投机资本关注,并进一步推升其价格螺旋式上升,最后,甚至一些主流机构投资者也将其视为一种新型资产持有。

  2017年12月中旬,商品交易所(CME)推出了比特币期货合约,2018年5月期权交易所(CBOE)也紧跟其后,推出了比特币期货,尽管交易清淡。

  从长期看,对比特币等加密数字货币的监管是不断加强的趋势,但是,毕竟,当今世界发展不平衡,全球针对比特币的有效监管协调很难在可见的未来完全实现,在全球范围内的走私、毒品、洗钱等非法及灰色交易行为尽管面临各种,很难杜绝, 将始终长期存在,而比特币恰好能有效满足这种类型交易的需求,因此,对比特币的这种交易性需求将始终长期存在,因而比特币有可能长期存在。但是,这种存在不是作为一种典型的货币存在,而是作为一种数字资产,或者特殊的商品存在。

  另一方面,任何资产或者商品,只要存在供需剧烈变动,其价格必然将呈现大幅涨跌变化,相应地必然存在投机易的价值,因此,只要比特币长期存在,基于比特币及其衍生品的各种交易亦可能长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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